裴砚冰语气虽平静,但薄红的耳廓暴露他此刻与元时愿如出一辙的慌乱心情。
幸好他天生长了张冰块脸。他又说,“可是我喜欢这么喊你。”
明知道元时愿听到这个称呼会难为情,裴砚冰还是故意低头,贴着元时愿的耳廓,咬着字眼喊。
“宝宝。”
一股羞耻感混合难以言喻的电流感冲上头顶,元时愿膝盖紧紧并拢,微抿住唇有些懵的样子,像完全回不过神。
裴砚冰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还是说,知道那天不是梦境后,裴砚冰激动到失心疯了?
明明是不善言辞的冷淡性子,却在他耳边反复喊宝宝!
或者……这才是裴砚冰冷淡外表下的真面目?一个粘人到,会反复喊他宝宝的裴砚冰?
“你还没有回答我,可以让我帮你吗?”裴砚冰一边用信息素帮忙降温,一边轻轻按摩腺体,“我想帮你,可以吗?”
事到如今,也找不到更好的选择。
而且裴砚冰也有临时标记的经验,找他确实再适合不过。
元时愿刚要回答,想到那声“宝宝”,面庞因羞耻愈发薄红。
他垂下湿洇洇的睫毛,很轻地“嗯”了声。又怕alpha没听见他的小小声,飞快点了点脑袋。
裴砚冰拿来一个小枕头,垫在元时愿腰后,随后静静地注视着元时愿。
冷淡目光浮起些许灼热,视线却明显躲闪。
元时愿等了一会才明白,裴砚冰这是等他自己脱裤子。
估计是不好意思帮他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