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简坐哪儿都无所谓,只要不坐在池景硕的旁边或对面。
他缓步走到池夫人旁边坐下,脸上的锋芒已经收敛,轻声喊:“妈。”
池夫人今年四十五岁,保养得却像三十岁出头,她仔细打量着小儿子的侧脸和脖颈,眸底的心疼几乎凝结成实质。
“作孽了,怎么打成这样,吃完饭给你擦点药酒。”
池简摇摇头,手指轻触左脸,“不用了,只是皮外伤,看着严重,真的不疼。”
这是沈烬川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他只求这些伤痕消退得越慢越好。
一顿午餐在沉默中进行,这是池家吃饭的规矩,食不言。
午餐结束后,池简放下筷子,随手拿起桌边的湿毛巾擦了擦嘴,偏头看向隔了一个座位的池老爹,问:
“大费周章把我绑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第68章 我是人,不是您养的一条狗
池昌平轻咳两声,站起身,沉声道:“走吧,去书房里面谈。”
这件事容易惹来争吵,不适合在老爷子面前说。
池老爷子不乐意了,堆叠着皱纹的眉眼不悦地看着他道:“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我这个老头子听不得?”
池昌平眼皮一跳,语气平静地说:“父亲多虑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等池老爷子开口,他朝大儿子道:“景硕,陪你爷爷去后院下棋。”
池景硕应了一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