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池昌平对面的年轻男人无奈地插嘴,“父亲,您也知道阿简的性格,他自由惯了,哪里肯被你这般管教。”

“现在还是贪玩的年纪,让他一次性玩个尽兴,届时再送进二叔的部队也不迟。”

池简眯起眼,视线落在大哥池景硕身上,眸底冷意翻涌,语气不悦地说:“我去不去部队,你说了算?”

池景硕淡然地看着他,“别忘了,我是你大哥,大哥管教弟弟天经地义。”

“哦,大哥。”

去他妈的大哥!

他没这种要人命的哥。

池简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迈步走到他旁边俯下身,仅用两人听见的声音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会不清楚吗?”

池景硕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抬眸直视着他厌恶的眼神,“阿简,那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记恨我。”

“你有资格让我恨吗?”池简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这人的脸,胃部翻腾,只觉恶心。

为什么要生在池家。

为什么要和这种虚伪至极的人做兄弟。

为什么他的哥哥……不是沈烬川。

池老爷子知道他们兄弟俩不对付,开口道:“阿简,过来爷爷旁边坐。”

他对小孙子的偏爱是明目张胆的,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坐在池昌平左侧的池夫人闻言,温声细语地说:“父亲,还是让阿简过来我旁边吧。”

池老爷子思索两秒,沉沉地“嗯”了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