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头将近185,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衣着打扮整洁规矩,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
他的五官随了池夫人,斯斯文文,没有弟弟那般凌厉深邃。
“爷爷,景硕上个月拜了一位棋艺高超的大师为师,正好今天可以跟爷爷您切磋切磋。”
池老爷子低“嗯”一声,语气有些冷淡,没有看他一眼,警告地瞪着池昌平道:“谈话就谈话,别动手,小心我跟你急。”
池昌平:……
他能说什么,自己老爹的胳膊肘完全拐到了叛逆的小儿子身上,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不经意间看到大儿子黯然伤神的眼神,他无声叹息。
为人父母,哪有不心疼孩子的。
实在是小儿子被自家老爹纵容得无法无天,他才不得不插手管教。
如果阿简有景硕一半乖巧听话,他也不至于使出这种强制执行的手段。
不一会儿,父子俩来到别墅三楼的书房里面。
池简迈着懒散的步伐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自然的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发起了消息,指尖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打着。
池昌平看着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额头青筋突突跳,压着怒意道:“就像景硕刚才说的,等你爷爷生辰宴过了后,我会送你进去你二叔的部队磨练心性。”
池简仿佛没听到一般,目光紧锁着屏幕,发送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眼底的暴躁几乎快压抑不住。
听到“二叔”和“部队”两个词语,他就烦。
父亲是池家的掌权人,权威的确不可挑衅,但池简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对于极其反感的事情,必然抵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