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谕说完了,并没有等待楼灼的回答,轻轻颔首后便直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不需要去听答案,因为是楼灼自己亲自说的,他什么都能做。
如果连自己说的话都无法兑现,那早些离开便理所应当。
迟谕说完便走了,楼灼却在楼梯处待了很久,直到身上的衣服都被风吹得发冷发涩,半干半湿的衣服最是难受,将湿气一点点往他身子里传。
但alpha像是不怕冷似的,甚至往前迈了一步,脚步落在两间房门的正中心,离迟谕刚刚站过的位置近了一步。
被强行压下去的失意情绪这时候才泛上来,一番又一番,屡次不停。
他脑海里一遍遍自虐般地重复迟谕刚刚说过的话,想自己能付出的所有东西都被迟谕否认,想迟谕一遍又一遍地拒绝他。
alpha的眼眶是红的,眼白上泛着血丝,嘴角也在oga离开后落了下来。
他每想一遍,便又肯定一遍。
迟谕是不爱他的。
即使证据凿凿,但alpha心底总是存有一丝希冀。
万一呢?
万一是他理解错了?
万一迟谕对他还有一点爱呢。
每一个万一,都被迟谕否决,每一个猜测,都被oga的语言证实,把最后的火苗浇尽。
此时的他连爱屋及乌都得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