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撤了半步的脚悄悄收回来,轻声说:“……就留下吧。”
oga的声音落下,他以为楼灼会忙不迭地道谢,可能两人的距离又会因为alpha欣喜的举动拉近,于是他也做好了往后退的准备。
但是,话语落下后,寂静比他料想之中地要久得多。
alpha自然听见了,他第一时间就听见了。
喜悦冲上神经顶端的时候,僵麻才是第一反应。
薄唇张了又张,说不出话,吐不出字。
最终楼灼只哑着嗓子,就着两人可以站下成年人的距离,慢慢地躬下身子半弯腰,道了声最简单的、最容易说出口而不哽咽的——“谢谢。”
他在oga面前生出了害怕的情绪,他怕再做些什么,再说些什么,再靠近一毫厘,求来的机会就会被收回。
于是什么都被压抑着,什么都被他囚在心底。
不敢说,不能说。
alpha躬下的身子,让迟谕不得不垂眼去看向alpha的发旋,被雨冲刷过的头顶头发一缕一缕绞着,原先来时做的发型已经乱作一团,不成样子。
这么狼狈失去姿态的楼灼,却让迟谕平直的嘴角向上翘了翘。
傻得出奇,oga突然这样觉得。
见alpha缓缓直起了身子,他才又开口:“虽然我答应你了可以留下,但是我并不接受你作为客人住在我的店里。”
“你刚刚说,你什么都能做。”
迟谕抬了抬漂亮的眼睛,看向楼灼,尾音上挑,是疑问的语气。
在稍远些alpha灼灼的目光和又勾起的浅笑里,他接着道:“除开三倍的房费之外,你每天至少要为店里为客人或者为我做一件事,每一天做的事情不能重复,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事情做了,就请在天黑之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