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闷声退回电梯轿厢,摁下数字二十二。男人发现他没跟上来,停住脚转身,打了个手势。
不用学手语,姜满也能看懂男人的意思,说:“我有东西忘在房间,你先去热车,我马上下来。”
只要他顺利回到房间,给袁亭书打电话问清楚,就安心了。
电梯门即将完全闭合,一只手蓦地伸了进来,感应门往两边打开,两道视线交汇,姜满心里直发毛。
“我自己上去就好,你不用——”话没说完,男人冲上来捂住他的口鼻,手套上一股奇异的香味,姜满立马闭住气。
近距离接触,姜满发觉男人身上基本没有锻炼痕迹。两人身量差不多,他手脚并用挣扎蹬踢,不知踹到哪里,男人卸了力,他和姜撞奶的航空箱一起滚到了地上。
姜满摔了一身的灰,搂过航空箱,爬起来就往安全通道跑。男人也站起来了,一瘸一拐追过来。
他们俩一个负重,一个负伤,跑起来的速度差不多,姜满都跑到安全通道门口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没有缩短。
不像逃亡,倒像一场互相谦让的友谊赛。
拉开大门,三个黑衣保镖挡住了姜满的去路,姜满被逼得连连后退,退到了口罩男“怀里”。
“你、你们到底是谁!”
“你猜啊。”口罩男坏笑着说,“你不是挺聪明的?”
姜满瞬间认出这道声音:“袁亭舟!”
“答对咯。”
袁亭舟反拧姜满的胳膊,把姜满两只手铐在身后。姜满手一麻,航空箱摔到地上,姜撞奶摔疼了,哼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