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他侧身相让:“您进来说吧。”
“不用,就在这儿说。”女人和姜满差不多高,下巴却高高扬起,一副睥睨姿态,“我是阿书的母亲,今天来,是要带你见见袁家的长辈。”
原来是乔榆。
袁亭书和家里矛盾重重,袁家长辈哪来的好心关怀袁亭书的私事。
“既然是回家,就得准备万全。”姜满指指自己的衣服,“我现在这个样子去,只怕唐突了袁先生。”
“不打紧,我们袁家不在意那些虚礼。你们两个要在一起,总得得到父母的准许吧。”乔榆笑了笑,却不达眼底,“阿书跟你不清不楚厮混了这么久,传出去对阿书和袁家的名声不好,尽早给你个名分,对于阿书而言,也是好事一桩。”
姜满心里冷笑,若他对袁亭书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兴许今天就真跟乔榆走了。袁家应该是有了什么阴谋,做不通袁亭书的工作,就想拿他当筹码拿捏袁亭书。
“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件事我得跟袁亭书商量,改日我们一定登门造访。”
乔榆不笑了,后退一步,两名保镖阴着脸走上前。
“你们要干什么?”姜满退进屋里要关门,却被其中一个保镖推开,“我警告你们,这不是你们的地盘。酒店里有摄像头,我丢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不吃这一套,姜满大喊:“来人啊!”
“姜先生,您的午饭到了。”正巧这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两位保镖迅速退后,乔榆面色急转,笑眯眯对姜满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和他爸爸在家等你们。”
饭菜送进口中味同嚼蜡。
乔榆的出现像根刺一样,扎的姜满心慌。
他想到去年春节时别墅那场火灾,那时他还看不见,仅是听觉和嗅觉也足够震撼。
他绝不能让袁家人算计到袁亭书身上。
电话一秒接通,姜满开门见山:“你继母刚才来找我,要带我见家长,我拒绝了,今天有人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