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姜满抬腿后踢,却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袁亭舟!你又想干什么!”
“好久不见,满满想我了吗?”袁亭舟俯身啄了啄姜满的脸蛋,“不过是个小畜生,你不带它,兴许还能跑出去——看来,这是天意。”
姜满的心脏沉了下去:“乔榆让你来的?”
“我妈?”袁亭舟一愣,“你觉得是,就是咯。”
几个保镖把姜满押进面包车,死死捆在座位上,车子启动,开出了停车场。
“嗷呜……”
航空箱和猫砂盆被扔在车库里,没人管,姜撞奶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回音在水泥墙之间来回反弹,尖锐绵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厉。
袁亭书处理完公务,准备打电话问问手底下人,接到姜满没有,刚解锁手机,便有电话主动打进来。
“袁总……”那头支支吾吾,“您要接的人……不在酒店了。”
“什么叫不在酒店?出去玩了?”
那头不敢说话。
袁亭书心里一紧,语速比平时快许多:“他喜欢带猫去后院的假山,你找过吗?还有一楼的颂钵疗愈室,他可能在那睡觉。”
“袁总,酒店的人说,目标已经被人接走了。”男人很是惶恐,“对不起袁总,我办事不力。”
“去查酒店的监控。”袁亭书拎起外套出门,“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袁亭书叫上刘远山和几个人驱车赶往酒店,再次找到了监控室。监控室值班的还是上次那个中年人,见他们来势汹汹,提前收起了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