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洞口勉强漏进一缕月光。姜满把自己团成一团靠在石壁上,冷意顺着西装蔓延至四肢。
他手抖得厉害,端着酒往嘴里灌,威士忌入口辣喉,呛的他直咳嗽,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
父母去世之后,哥哥们是他唯一的依靠,他对哥哥们毫无保留,可他们之间却藏着那样的秘密。
那他呢,他算什么?
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酒喝空了,姜满浑身发热,意识直直飘上月亮。他无力维持“球型”,在山洞里软绵绵摊开来。
“你在这干嘛?”一道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姜满见得多了,鄙夷地挥手:“滚……”
男人笑了笑,随手把烟摁灭在石凳上,走过来捏他伸出到洞口的脚踝:“一个人喝闷酒多没劲,我带你找点乐子去?”
“你不就是乐子。”姜满喝醉了,说起话来有几分姜丛南的泼辣劲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我哥哥就在这附近,你能做、做什么?”
“哈哈,你果真有趣。”男人的手钻进裤脚顺着往上抚,银笑几声,“你叫姜满是吧,‘即将满’多难受啊,哥哥今晚保证把你灌满。”
小腿传来一阵恶心的触感,姜满挣扎着踢腿,但他醉得像被抽去了骨头。男人力气大,单手拎住他小腿,把他整个人拖出了山洞。
月光落在男人脸上,姜满瞧见对方嘴里露出来的一口黄牙,登时反胃难忍,冲男人身上干呕。
“吐我身上你可赔不起这衣服!”男人将他架远了些,“小宝贝儿再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