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酒杯放到桌上,姜满想出门透透气。路过门口时,侍应生递给他一杯威士忌,他犹疑片刻,接了过来。
酒店临湖,不知哪家的富二代大冬天开游艇party,游艇灯火通明,距离不算远,姜满能模糊看见甲板上的人。
无一例外都是笑着的,姜满有点头晕,晃晃悠悠又回院儿里了。
后院是一片小生态园,有池有山有花草,种植了大片的腊梅,夜风一吹,清幽冷冽,驱散了冬日的寒冷与沉闷。
姜满打了个酒嗝,香气裹着酒气令人头晕。他漫无目的地走,路过一座假山,那后面传出姜丛南和姜项北的声音。
两人将声音压得低沉,姜满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肯定又吵架了。
他走过去想劝架,刚靠近假山,听见姜项北说:“别逼我在这儿上你。”
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狠戾。
姜满猛地顿住脚,吓得差点摔了酒杯。血液顷刻间沸腾起来,头皮一下就炸了。
他没听错吧?
根据他这些年的观察,那两人的不对路是真实存在的。
姜项北曾经把姜丛南抽得在地上打滚是他亲眼所见,姜丛南毕业后从国外回来,姜项北就躲远了,话不投机、见面就吵,兄弟间的情分糟糕到令大伯头疼。
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怎么能有那层关系?
姜项北和姜丛南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弟,怎么能搞上同一张床?
同性恋的概率那么小,在他们姜家居然是百分之百。姜满踉跄着后退,躲进旁边的假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