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姜满声音发哑,恍然觉出身体软得不对劲。
他似乎误食了比松弛剂更猛的药物。
本能去摸兜里的手机,不料一丝力气也不剩。远处宴会厅的音乐还在响,热闹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姜满的眼皮越来越沉,连那片腊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宴会厅里,袁亭书左右逢源,忙完了一扭身,姜家三个人一个都不在。
姜项北惯常独来独往,不会老实待在一个地方很正常。姜丛南毛毛躁躁坐不住,不在这里更是正常。姜满又乖又是半拉小瞎子,不在这里,准是让姜丛南拐跑了。
袁亭书召来刘远山问情况。
刘远山说:“满少爷刚才出去了。”
“嫌这里闷?”
“不知道,看着脸色不好。”刘远山低着头说,“袁总,大家在传您明年订婚的消息,您为什么不解释更正?”
“我故意让他听见的。”
“袁总,您反被聪明误。”刘远山一脸无奈,“有些人可以用激将法,但满少爷的肯定不吃那一套。”
袁亭书后知后觉自己玩儿大了。
他本想借这个消息让姜满吃醋,他想知道姜满到底还在不在意他,没想到姜满祝福他得偿所愿。
他分不出姜满说的是气话还是真心话,在那之后应酬缠身无暇顾及姜满,反倒彻底把人推远了。
“我去哄哄他。”袁亭书懊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