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子下床,要把粥碗放到桌上。刚直起身就一阵晕眩,大半个身子跌了回去,险些把粥洒了一床。
“满满,别逞强,你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袁亭书拿走粥,把药放到他手里,“这是退烧药,买来没拆封,不放心你就拍照识图。”
“只要你还在我眼前晃,我就好不了。”发烧带来的肌肉酸痛让姜满无力,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情绪需要宣泄口,他便瞄准了身边的袁亭书,“你的存在无时无刻提醒我,以前你是如何拿我当个物件摆弄,如何不拿我当人看!”
“对不起。”指尖在裤缝上蹭蹭,而后蜷紧了,袁亭书声音低得像是叹息,“满满,如果你不想见到我——”
“我不想见到你。”姜满说得干脆,没有一丝留恋和犹豫,“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别再打扰我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姜撞奶趴在床角舔毛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袁亭书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绒布袋,放在姜满手边:“这是我给姜撞奶订的生日礼物。”
“拿走——”
“不是多贵的东西,收着吧。”袁亭书咽了咽口水,“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了。你好好养病。”
最后看一眼姜满,袁亭书转身出了门。门即将关严时,他掏出手机给姜满和姜撞奶拍下一张照片。
他不敢违逆姜满的话,却也没这么大度,看着照片里的姜撞奶,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到底怎么做,才能求姜满原谅他?
胸腔像被掏空一块,冷风直往身体里灌。
屋里,姜满听着脚步声走远,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下来。
他摸过枕边的袋子拆开,里面是一只小猫形状的羊毛戳。仔细一摸,脖子上也有一条项链,应该是按姜撞奶模样做出来的。
指尖触到羊毛戳内里藏着的戒圈,姜满忽然被抽空了力气,趴在大熊身上:“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