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只有大熊听见了浓浓的哭腔。
袁亭书没再回宿舍了。
大部队晚上回到福利院,陈千雪带着晚饭来看姜满。
屋里有人时,姜满嘻嘻哈哈笑得开怀,陈千雪一走,屋里又陷入沉寂,姜满拿被子蒙住头,早早睡了。
休息两天回去上班,下班回宿舍发觉屋里冷丝丝的。
他在屋里巡一圈,四处摸摸。袁亭书的床品不见了,衣柜也被搬得空空如也,卫生间里摆的一堆护肤品不见了踪迹。
袁亭书真的走了。
白天小孩问他袁老师去哪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陈千雪把话接了过去。小孩子注意力转移得快,马上把袁亭书忘到脑后,但姜满不行。
可他分明厌极了那人。
没忍住给姜项北打了个电话,他却是问:“咱家公司最近还好吗?”
“好。”
那头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姜项北应该还没下班,姜满斟酌片刻:“有新的跨城业务吗?”
“——这项企划重做,今晚十点前发给我。”姜项北处理完公事,静下心陪姜满说话,“你平时对公司不闻不问,今天是怎么了?”
“我……”面对姜项北,他很难扯谎。
“姜家的公司很好,袁家的公司也一切照常。”姜项北绝顶聪明,淡声一笑,“他不是因为突发事件回去的,你放心。”
“哦。”姜满应一声挂断电话,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袁亭书回沈北那么久,并非困于棘手的问题,而是他的自主选择。姜满眼眶发烫,猛然看清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