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撞奶离开了:“哈——”
姜满:“……”
一整杯水喝完,他滑进被窝里睡觉。不过是吹风受凉,睡一觉就好了,螃蟹又不会跑,明年再钓也一样的。
睡了不知多久,感觉有人戳他耳朵。他挥开:“别烦我,臭猫……”
袁亭书扭头瞅姜撞奶,幸灾乐祸:“说你呢。”
姜撞奶抽两下尾巴,拿屁股对着他。
“满满,起来吃点饭。”袁亭书叫醒姜满,托着后背把人扶起来,“吃完饭把药吃了,晚上就退烧了。”
姜满醒了下盹儿:“你不是走了?”
“又不舍得我走了?”袁亭书笑得欠兮兮,舀一勺饭吹凉了喂过去,“张嘴。”
姜满皱眉:“我自己吃。”手里落下一个纸质的小圆桶,一口粥送进嘴里,他眼睛亮了,“食堂做的美龄粥?”
袁亭书笑:“对。”
姜满缓慢地咀嚼,敲手机听报时:“他们应该到灵溪谷了。”
“差不多。”袁亭书观察他的神色,劝慰说,“没事,等你病好了,我——我让你哥哥带你去钓螃蟹。”
“你不用为了我留在这儿。”端着粥碗,姜满的手落到腿上,“袁亭书,你现在这样照顾我,是想把过去的一切抵消了?”
“满满,我……”
“你不用解释。”姜满胸口发堵,一口也吃不下去,“我生病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