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袁亭书厚着脸皮跟在人家身后,“我陪你去。”
“你随意。”刚一出门,帽子被风吹飞了,姜满捡回来戴上,小脸更臭了。
他嫌冷站在楼门口,让姜撞奶自己出去跑几圈,没站两分钟,他直起鸡皮疙瘩。
“我看着呢,猫丢不了。”袁亭书推他进去,“感冒了明天可没法钓螃蟹了。”
姜满那点小心思全被窥见了,偏梗着脖子不服气,仿佛此刻跟袁亭书对着干才能证明袁亭书猜错了。
硬生生站了十来分钟,晚上躺在大熊身上感觉天旋地转的。半夜开始难受,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被袁亭书叫醒了。
“几点了……”一开口,嗓子里像吞了刀片。
跟水杯一起递过来的还有电子温度计,在他耳朵里戳一下。袁亭书道:“说你不听,发烧了吧。”
姜满拧起眉:“你走吧,我不去了。”
“那好吧。”袁亭书说。
于是大门一开一合,脚步声渐远。
姜满竖着耳朵听一会儿,屋里和走廊彻底没动静了:“袁亭书?”
“喵~”
“你叫袁亭书?”姜满没好气儿,“都怪你。坏猫。”
“喵~”姜撞奶跳上床,摇头晃脑往他怀里钻,小尖脸“啪”地贴他脑门上了,“喵~”
“你们的语言太低级,我们人类听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