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喜欢了。”姜满实话实说。
“好吧,”袁亭书权当他说气话,顺着毛哄,“允许你讨厌我五分钟。”
姜满不说话了,吸溜着鼻子哭。
他被袁亭书斜斜抱在怀里,侧着身子,脑袋枕在袁亭书臂弯,被袁亭书带慢悠悠地摇。
这姿势既像抱小孩,又像坐摇摇车,姜满想起去世多年的妈妈,心里的委屈瞬间放大数倍。
他把袁亭书当成姜撞奶,脸往对方胸前一埋,越哭越厉害了。
梳得整整齐齐的大背头落下来一缕,袁亭书额角隐隐作痛:“满满这么会哭呢。”
“你管我!”
兔子急了要咬人。
袁亭书眯起眼睛无声一笑,暂且不煽风点火了。摇了一会儿,扶姜满坐起来:“撒完气了?下楼吃饭吧。”
肚子配合地回应一声,姜满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临近餐厅,海鲜粥咸鲜扑鼻,姜满使劲儿嗅了嗅:“你什么时候煮的?”
“煲上了才去喊你的。”袁亭书关上火,盛出两碗粥端上桌,“别一次性吃太饱。”
“嗯。”姜满闷闷应着,习惯性伸手,袁亭书把自己的手递过来了。姜满无语道,“我要勺子。”
“没有勺。”袁亭书把粥碗放到脚边,“作为挑食不吃饭的惩罚,你今天在地上吃。”
姜满没听明白:“在地上怎么吃?”
“姜撞奶怎么吃,你就怎么吃。”
“什么?”姜满一下弹起来,动作太猛,他脑袋晕了一下,两手撑在桌上,“袁亭书,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