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来别墅起,就是这位张姨负责做饭,即做即离,几乎和他没有交集。他在袁家吃了这么多顿饭都没事,为什么从昨天开始就要害他?
手里撸着姜撞奶,他回溯这些天发生的事,忽而灵光一闪。等保姆端上最后一道菜,他问:“阿姨,你知道冯兆兴怎么样了吗?”
他看不见保姆的反应,但能听出盘子落在饭桌上的声音大了许多。
“我们命贱,不劳您挂心。”保姆语调生硬,“满少爷,菜齐了,您快趁热吃吧。”
听语气,保姆果然和冯兆兴关系亲密。姜满一口饭都不敢吃了,连续两天食物中毒,他还能保住小命吗?
离开餐桌,他回了卧室。
他手机里没有电话卡,更没有绑定任何支付账户,只能连别墅的无线网。
不知道袁亭书做了什么手脚,他没法下载额外的app,手机里除了袁家内部的社交软件,就是几个下载好的游戏,还有两个盲人专用的app。
他想点外卖都点不来。
下午饿得急了,姜满去厨房翻了翻,全是原生态的食材。他摸到一个番茄和彩椒,洗干净,生生啃完了。
整个下午,姜满敲出siri报了一次又一次时间,晚上七点多,袁亭书还没回来。他饿得心慌手抖,全部注意力都用来对抗呕吐感。
姜撞奶叼着毛绒球过来蹭他小腿,他推开猫:“别烦我。”
他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被袁亭书抱起来时才睁开眼:“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