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觉得是什么品种,就是什么品种。”袁亭书提起筷子,自顾自夹菜吃,好意提醒说,“喝凉粥对胃不好。”
“我就是饿死,也不用那个姿势喝粥!”
他说完就下桌,没走两步,被袁亭书捞回来甩到椅子上。把他的手往背后一拢,用领带捆起来了。
“又绑我!”姜满抬脚一踢,精准踢在袁亭书胫骨上。
“满满还是这么没规矩。”袁亭书平静道,“是不是教过你了,等我吃完才能走。”
姜满扭向另一侧:“我没兴趣欣赏你吃饭。”
“你反正也看不见。”袁亭书专门往他痛处戳,“吃或不吃全凭你意愿。你的晚饭只有这碗粥,要吃,就跪在地上吃。”
“你……”
姜满气得发抖,明明刚才还好好地哄他顺着他,只是下趟楼的功夫,为什么又变了?
袁亭书厨艺发挥正常,一桌子的饭香往他鼻子里钻,他转过头就没再转回来,耳朵却情不自禁竖起来。
印象里袁亭书吃相斯文,咀嚼声微乎其微,就连餐具相碰都是轻柔的。可如今那动静于他来说,可谓余音绕梁。
座钟整点报时,袁亭书终于撂下筷子,站起来走了。姜满放松了腰背,趴在餐桌上,鼻子又开始发酸。
袁亭书在书房处理公务,一小时后打开别墅监控,姜满已经摸索到地上的瓷碗,用单侧肩膀支撑身体跪/趴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生疏地舔食那碗粥。
放大镜头,这会儿已经吃完小半碗了。
袁亭书就是故意晚回家的。
下午管家打来电话,说姜满的午饭纹丝未动,猜测是不爱吃今天的菜。挂断电话,他打开监控看了几分钟,姜满窝在懒人沙发睡着了。
人是铁饭是钢,他倒要看看是姜满的嘴硬,还是胃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