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后来是这么个展开。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洗得香喷喷,姜满腰上围一条浴巾,被抱到洗手台上。袁亭书挤进他腿/间,举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他能感觉到袁亭书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也能感觉到袁亭书那个地方逐渐有了变化。
眼睛看不见,他仿佛能跳出身体,用上帝视角目睹两人的暧昧姿势,反而更尴尬了。
“咳。”姜满打岔问,“你有妹妹?”
“只有一个弟弟。”袁亭书说。
姜满被热风吹得眯起眼:“那你怎么会编头发?”
袁亭书动作一顿:“以前养过一只长毛垂耳兔,闲了就给它扎小辫。”
“你拿我当兔子养啊?”
袁亭书笑:“不行吗。”
“你自己的兔子呢?”
“死了。”袁亭书语气里带上些倦意,“我爸让保姆炖成汤,给我喝了。”
“啊……”吹风机有点烫了,姜满偏着脑袋躲远,“对不起。”
姜满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他以前没养过宠物,现在把这事套在自己和姜撞奶身上一琢磨,顿时鼻子就酸了,越乱想越难受,越难受越乱想,没几分钟就把脸哭花了。
吹风机的噪声消失了,袁亭书抬起姜满的下巴,笑他:“还以为小话痨变哑巴了,原来偷偷掉金豆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