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小瞎子来说,倒着往回走难度有点高了,姜满走得不大利索:“等我干什么?”
“给你洗澡,里面要好好清理一下。”袁亭书拧开浴缸开关,水流声滔滔响起。
姜满往门口躲:“已经排干净了。”
袁亭书先一步锁好门,把姜满圈在自己和浴缸的夹缝中:“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袁亭书给的“二选一”从来没有姜满想要的选项,不等他做出选择,上衣就被人掀起。
袁亭书这一套做得游刃有余,转眼间就把姜满扔浴缸里了。姜满呛了一口水,尝出来还是菩提花味的泡澡球,无声骂了句“变态”。
他说袁亭书变态真没冤枉人,因为这会儿袁亭书就站在他身边,拆开他的小辫子,往头发上倒洗发水。
在他眼里,袁亭书一边折腾他一边伺候他,无论哪一种,看起来都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不知这算什么癖好。
头发被揉出泡沫了,姜满抹了抹流到眼皮的水珠,百思不得其解,默默感慨人类脑回路发育得太复杂。
“冯兆兴呢?”姜满扭头问,“他要捱多少鞭?”
“有空多操心操心自己。”袁亭书把他脑袋扳正,开花洒冲净头发,要挤沐浴露。
“没涂护发素呢。”姜满提醒。
袁亭书弯腰在他脸上亲一口,笑道:“遵命,小少爷。”
抛开别的不说,袁亭书伺候人真挺到位的。
几个月前他把袁亭书捡回家,以为要照顾袁亭书很多天,心里还有些打鼓,没想到袁亭书自强自立,什么都会干。
他仅是提供一处藏身之地,就享受到袁亭书全方位的回馈,晚上做梦都笑醒了,再看身边睡着的大美人,他更是兴奋得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