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沉浸在和姜撞奶的生离死别中,脑子不够用了,口不择言道:“那你是从兔子没了以后开始变态的吗?”
袁亭书抬起姜满的一条腿,欺身过去,警告似的说:“满满总是嘴给身子惹祸。”
浴巾掖得很松,轻轻一扥就开了。姜满皮肤凉丝丝的,那个地方被牵扯到,他抽一口冷气:“很疼,不能做……”
“那用这里?”
两只脚被拢到一起,被袁亭书攥在手里摩挲,一种诡异的触感从脚心窜遍全身。
羞耻中夹杂着一丁点好奇,很快就被怒意遮盖过去。
袁亭书的一举一动都在提醒他,他是一个“物件”,是袁亭书的“专属玩具”。想到这里,袁亭书那些奇怪的举动就都讲得通了。
就像女孩儿玩洋娃娃、扮家家酒一样。袁亭书拿他当“娃娃”,喂饭、换衣服、洗澡、梳头发……他还比普通洋娃娃多了一个成年人的专属功能。
袁亭书对他的那些“好”,全部依托于他是否乖巧顺从,以及他剩余的价值。
凭什么这样对他?
姜满越想越气愤,抽出脚往那地方踹过去。袁亭书吃痛弯腰,他趁机蹦下洗手池,飞速离开卫生间。
这些天来他逐渐适应眼盲了,再加上他每天都在卧室活动,对这片区域可谓了如指掌,跑起路来健步如飞。
跑上床,被子往头上一蒙,单方面隔绝了袁亭书的骚扰。
姜满从小就爱睡觉,脑袋沾上枕头,不到五分钟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掀他被子。
他两条腿乱蹬:“发情找别人去,我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