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是宝石不蒙尘,悲的是自己怕要配不上了。
就差把自信两字叼嘴里的家伙,害怕配不上当年的小尾巴?
骆悠明猛地把头从洗手台里抬起,水珠淅淅沥沥地从眉弓和鼻梁滚下。他撑住瓷砖往镜子前凑,表情严肃,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脸。
他扯出一个笑,镜子里的人也对他帅气地笑;他凶狠瞪视,镜子里也回以一张臭脸。
——比我高,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是这样吗?郁琛那天的描述突然变得扎耳起来,骆悠明已经分辨不出那到底是择偶标准还是一句敷衍。
郁琛以前喜欢的自己又是什么样子的?
骆悠明隐约记得郁琛夸过他帅……
他这么臭屁的人,郁琛不会真的只喜欢他的脸吧?!
被“郁琛会不会只是个颜狗”的猜测折腾得两天没睡好,骆悠明脸色不善地关闭闹铃,人不人鬼不鬼地挪向浴室。
半分钟后,“啊!!”
“发癫啊你!”郁琛咬着一嘴薄荷牙膏大骂,白沫飞到裤子解了一半、松垮挂在胯上的人面门上。
“吓死我了,你怎么刷牙不出声啊……”骆悠明哀怨地提上裤子,尿也憋回去了,小学生一样站在郁琛背后看他刷。
“多大声也挡不住您老睁眼瞎啊。”郁琛差点想翻白眼,但他也没睡醒,懒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