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悠明不说话,郁琛反而想找茬了:“怎么不尿了,怕看啊?哎哟啧啧啧。”
半晌,身后还是没动静,郁琛勉强睁开眼往后一瞄,诡异道:“不会吧,真害羞啦?你是骆悠明吗?”
“你刷完我再进来。”骆悠明敛着眼,不自在地往外挪。
“等会儿。”
郁琛伸出空闲的左手拦住他,想得美,当初是谁洗完澡光着膀子让他看后背有没有蚊子包的?又是谁恬不知耻地问他要不要一起洗,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反问“什么大?”
新仇旧恨罄竹难书,在他走之前,这一件件一桩桩都得讨回来!
郁琛自以为阴恻恻地笑着,可这张脸看在骆悠明眼中只配得上“可爱”“甜酷”“想欺负”,让他下意识停住脚,一动不动任差遣。
“就在这儿尿。”郁琛抹了把嘴,故意上三路下三路来回扫。
“不了吧。”骆悠明醒过神,把真实的尴尬藏起来,也臭屁道,“我大小号一起,直出带捆,不单出。”
“操!”
郁琛嫌弃地骂脏话的表情也没能脱离可爱范畴,骆悠明忍不住“噗”地乐出声,连日没休息好的阴云霎时消散。
他得意地朝人飞了个吻,快速蹭出了卫生间。
像把丢失的宝物重新拾回宝盒,骆悠明在那一刻感到无与伦比的踏实。然而,这种充实和幸福的感觉实在吝啬,还不等他多享受一会儿,就突然没来由地感到心慌。
真切的心慌使骆悠明笑容尽褪,舒展的动作配上一张冷脸,有股悲伤的滑稽。
他不会想到,仅仅一个多月后,这种心慌就得到了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