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时旸打完电话后,小昭就带着三个男同事上前阻止,尽管他们也快顶不住了,但总算是拖到人来了。
除了管理费,时旸每年还会给墓园捐款,费用用来修墓园,还能雇佣一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在这帮工。
所以小昭才会不遗余力地拖着这帮人。
时旸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横在几个黑衣人中间,气势汹汹道。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妈!”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踌躇着不敢动。
僵持片刻后,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站出来,“我们也是收钱办事,既然我们收了钱这事就得办,今天这骨灰我们必须挪走。”
“是吗?”时旸脸上露出一抹阴鸷地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脑袋挪走她。”
说完,时旸扬起铁锹拍向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躲得快,只是脚腕被铁锹划了一下。
“操!上啊,你们。”
封煦眼见其他人朝时旸围了过去,也不管从地上捡起什么就朝黑衣人挥去。
一阵乱战过后,墓园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齐心合力全都参与其中。
时旸小时候最不怵的就是打架,人越多他越猛。
小时候刚去乡下爷爷奶奶家时,由于那时候他个子瘦小,又是个外来者,硬是凭着不屈的性子打跑所有过来欺负他的人。
最后凭借他永不低头的个人魅力,还收服一波小弟。
曾经那些想要戏耍他的人也纷纷向他倒戈。
小小的身板,爆发出大大的能量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时旸用铁锹抵在墨镜黑衣人的脖子上,眼神狠戾地问道:“还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