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邻近墓园两旁的树木像是过电影似的唰唰闪过。
时旸褐色的眸里染了层霜雪,凛冽得逼人。
他没想到在时家住了这么久,还是没防住时宽。
生前时宽没有给予过他妈多少温情,死后也不想让他妈得到安宁。
以他对时宽的了解,这么多年来,时宽到墓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时宽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这么做肯定是另有目的,不可能是单纯的想给他妈选块风水宝地这么简单。
逝去的人都要拿来利用,他真是该死!
时旸一直沉默不说话,封煦脚下的油门越踩越狠。
封煦,“你爸为什么突然要给你妈移坟?”
时旸,“不知道,但他目的绝不单纯,我不可能让他如愿。”
车子拐进大门,到了台阶前的一片空地前,车子突然“吱”地一声在地面摩擦出声响。
车子停稳后,时旸直接开门冲了出去。
封煦关上车门,阔步跟了上去。
何婷的墓碑前,几个黑衣人正在与墓园的工作人员对峙。
地上散落着铁锹,还有被挖出来的几块新土。
看到这一幕,时旸眸色蓦地沉下来。
见时旸终于来了,小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时先生,他们要挖走何女士的骨灰。”
昨天时旸特意与他交代过,他妈妈的墓碑任何人来了都不能动,如果有人要来移坟,让他务必要给时旸打电话,并且一定要把人拖到时旸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