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片顶在喉结上,黑衣人立马吓得不敢动弹。

头不敢乱动,只能不停地摆手,“不挪了,不挪了。”

时旸自上而下俯视黑衣人,眼里多了几分少年的轻狂与狠绝。

“下次你们若是再来,我就不保证手里的铁锹能不能拿得这么稳了。”

“都给我滚!”

时旸一声吼,几个黑衣人立马连滚带爬地滚远了。

小昭本来是个瘦弱的斯文男生,刚才也帮着打了黑衣人几下,此刻鼻梁上那副眼镜,其中一个镜片已经碎掉了。

还有小昭的几个同事,有的人衬衫扣子被揪掉了,有的人颧骨青了一块,有几个人的脸上都已经挂了彩。

其中一个胖胖的男生鼻子下边还淌着血,甚至现在手还在颤抖。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事?”时旸视线向每个工作人员看去。

刚才气氛太过紧张,几个人都是精神紧绷的状态。

经时旸这么一问,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周围的罗汉松也被踢倒了两棵,时旸拿出手机给小昭转了一笔钱。

“树和医院费我赔,剩下的你代我请哥几个吃顿饭压压惊,还有,身体不舒服的话一定去医院检查检查。”

时旸一一看过那几个脸上挂彩的男生。

几个男生感受到大歌星灼热的目光,瞬间觉得自己哪儿都不疼了。

小昭想要退回这笔钱,“时先生,您平时捐的款够多了,这钱我不能收。”

时旸直接让他把钱收了,“一码归一码,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