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询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昌询见常询低头看向他,立即缩回了手:“你们……是谁?”
常询该怎么告诉对方自己是长大后的他:“我们是带你去新地方生活的人。”
昌询不再做声。
常询甚至不能猜透小时候的自己在想什么,他只能依着对自己的了解主动握住了昌询冰冷的小手,希望能给对方带去些安全感。
季明川看了眼后视镜,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常询:“我也是丧良心,他们明明是我的父母,我的亲人,但我没有一点感觉,就像陌生人一样。”
季明川:“何必在意,我当初也和你一样……”
车行驶的这片区域就像一座死城,街边的店铺明明亮着灯,却不见一个人影。
季明川将车停在了路边。常询抱着昏昏欲睡的昌询下了车,面前是一座崭新的建筑,园门前的花岗岩上钉着“时海国际幼儿园”七个铜金大字。
比起周遭死气沉沉的模样,幼儿园里人影绰绰,明亮的窗前还能看到跑动的孩童的身影。
二人刚走到幼儿园大门口,里头就有一名女老师迎了出来。
“识海的是吧,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了。”女老师看了眼常询的穿着,娴熟地接过孩子,并用手温柔拍打着孩子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