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询:“那就拜托了。”
“好,二位慢走。”女老师和常询交接完后,便轻声哼着摇篮曲向幼儿园深处走去。
常询对这个女老师还是有印象的——每当到了上下学的时间段,他都会看着其他接送孩子的父母,这时,那个老师就会过来抱着他,给他讲故事。
回忆的碎片尚未拼凑完整,常询忽然感到一阵心悸,耳鸣声划破虚空,深深刺入了脆弱的耳膜,刺痛感瞬间爬满了整个大脑皮层。
季明川扶住了常询的肩膀,但任凭他再怎么呼唤,对方都不做应答。
大脑里传来一声好似锁上了扣的响动,身体的不适感瞬间消散。
“我没事,季明……”常询看向扶着他的那个人,忽然噤了声。
幼儿园里的灯突然熄灭了,不远处的店铺的灯光也以他们为中心,由近及远被黑暗吞噬。
常询本能地推开了那个人,往后退了几步:“怎么是你?”
“本就应该是我,是铭川坏了规矩。”面对常询的排斥,黎铭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身旁突然换了个人,任谁都会受到惊吓。
常询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便立刻调整了语气和情绪:“季明川呢?”
“他不重要。”黎铭的话语里皆是对其他人生死的满不在乎,“要不是我仍需要一个媒介,都不会留他到现在。”
见常询不说话,黎铭无奈,只能主动上前安抚对方:“小询,你何必去在乎一个总是扰乱规则的人,亲手去制定规则才更令人着迷不是吗?”
“我是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常询感到此刻的黎铭有些陌生,更或是说,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对方,“对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人。”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黎铭轻抚上了常询的脖颈,拇指似是威胁般地触弄着对方的喉结,眼神中是压抑的欲望,“不过已经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