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物意义上的母亲,施意!
殷岂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在心里疯狂嘶吼。
施意,她怎么敢的!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让你离周家人远一点!
你不是最看不起周成山穷酸无用的男人吗?为什么还是会和他搞在一起!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为什么就是见不得我幸福!
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来,顺着脊椎爬遍全身,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殷岂眼含热泪看向周允,嘴唇一张一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看见施意的那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周允的未来!
他们之间那有什么未来啊!
他终于,什么都没有了!
施意!你好得很!
“我去弄死他们!”周允气得要去找那俩人拼命。
孙自娴猛地回过神,反手抓住儿子的手腕。她的手指凉得像冰,却用了极大的力气,几乎要将周允的骨头捏碎。“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