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在家的时候是比较无聊,向晚只是找了点事做。
他笑着对着向晚说:“向晚,这个杯子真好看。”
啪叽,杯子被陈锦星手滑摔到地上。
正聊着天的朋友们都静止了,面面相觑。
向晚克制住自己的怒气,不跟病人生气,“你想干什么?”
“我在帮你掩饰啊,不然这桌上,墙上,杯子上,全部都写着赵知佑的名字,谁看了还认为你向晚‘情深不寿’啊?”
赵知佑刚来时有些不好的习惯,在墙上涂鸦,在桌上刻字,一副没被家长教过的小学生做派,被向晚训过后,他也乖乖改了,只是痕迹还留在那。
作为他做错事的证据才保留的。
朋友们神色僵硬,眼睛四处一瞟,果然如此。
向晚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为什么总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这种脾气……”
陈锦星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但实际你也蠢得不可救药。”
“自以为爱我就是你做的最蠢的事,可悲的是竟然所有人都相信了?可是我不信,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见过你真正爱我时的样子。”
“你爱我的时候,洁身自好,圈子里的公子哥都戏称你为“向处”,每次媒体故意给你安插一些绯闻,你都要向我解释得清清楚楚,哪怕我并不在乎。”
“你爱我时,哪怕你无从得知我的所有想法,你都试着去理解我,而不是现在这样,我做的每件事,你都觉得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