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愿意承认,这段漫长的得不到结果的爱让你已经走神了,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对那只贫民窟里的流浪猫一见钟情,甚至迫不及待的占有了他,让你那被人津津乐道的“为爱守身”化为乌有,就在那个飘着垃圾和剩菜臭味的老旧小区,狭窄逼仄的出租房里。”

“雨水跟垃圾混合的味道不好闻吧?出租房里有空调吗?床板又硬又破,只要一晃就发出令人尴尬的声音,床单甚至比沙子还粗糙,可你这个金枝玉叶事事挑剔的大少爷,整整在那待了三天。”

“在那里也是你第一次做饭,跟着教程做的东西狗都不吃,但谁叫他不挑食呢?谁叫他工作那么辛苦呢?谁叫做菜切到自己的手指还有小猫帮含呢?这些都是刘遥当笑话告诉我的。”

“你对于爱的理念简直可笑到天真,以前你年纪小我还能夸一句单纯,现在嘛,蠢。”

“爱不是什么平等与尊重才能产生的高尚情感,那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大多数时候只存在于性幻想和占有欲里。你巴不得他永远是在你的家门口避雨的小猫,即使赶走他也笃定他还会再回来,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的爱。”

“至于我,只不过是你继续标榜自己‘深情’的装饰品,毕竟我是与你门当户对的大明星,他是需要你遮风挡雨的流浪猫,这就是你的爱,没有尊重也没有平等的美德,只有欲盖弥彰和大男子主义。”

向晚闭上眼睛,声音如同被堵塞,“那我为了你,把他赶走又算什么呢?”

“为了我?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吗?如果不是我回来,你可以一辈子都掩耳盗铃,就算如此,你不是很快就回头去找他了吗?”

“那你再猜猜,他这么聪明,在他依偎在你怀中的两年里,他知不知道你爱他?”

“他又是为什么选择离开了?”

“他是所有隐瞒你的人当中,唯一对你仁慈的,他不愿意强硬地揭穿你,不愿让你出丑,也正是这份仁慈,对你来说是最大的残忍。”

起初只是摔碎了一个杯子,但向晚自认为坚守多年的爱,也摔碎在那个晚上。

陈锦星没吃药,他无比狂热地想看到某人痛苦,突发奇想揭穿这一位的“真爱”,不是他陈锦星,是那个贫民窟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