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又如何,意料之中的结果,反正也不会再有结果。
向晚睁开眼睛,只看到他兴味索然的表情,“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怕麻烦。”
“麻烦?”向晚机械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赵知佑:“当初你想让我服软,就无所谓我的处境,那如果你想让我认输呢?这世上只有你才能给我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但也唯独你,总归是我可以避免的伤害。”
陌生人,害他便害了,接招便是,不可预料无法避免,但也不会让他伤心。
那一次吃饭时的“玩笑”,他意识到向晚也是资本,如陈云非之流,有能轻而易举改写他人生的权力。
不管是不是玩笑,他都不能真的当做玩笑。
他只能用自己来博弈,做到损失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好在他们还有曾经,所以就算赵知佑已经不信任他了,但也没有太忌惮他。
他们之间不必针尖对麦芒,只需要保持一种微妙的状态。
但就在今晚,一场迟来的胜利将摇摇欲坠的平衡打破了。
向晚扯了扯嘴角,说“就这还出动了你的江湖智慧呀,怎么现在你又不怕啦?”
“难道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赵知佑眼睛睁圆,“那我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你要承认爱我,不就得对我好点吗。”
向晚深吸一口气,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对所有的爱都有所怀疑,“或许我也不是真的爱你,是现在的他生了不好的病,变了很多,才显着你了。”
赵知佑无所谓:“这谁不知道,人之常情,就是显着了我,有本事你让他正常点,别老显着我,你也正常点,别总是把人挂在嘴边当套使行吗,我还是比较喜欢吴套。”
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