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但还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一句:“心疼?”
余炘点头,随后视线由上而下望着市局停车场,来来往往的同僚,进进出出的警车,就连大门的警徽都尽收眼底,片刻后他才说:
“那些惨绝人寰的过程,你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甚至还带了嘲讽和怜悯,可那都是你。”停了几秒后,他微闭双眼:“以及那些无数同僚亲身经历的,对吧?”
话音落下,路今安手还僵在半空,烟雾萦绕下完全不看清此刻眸底的情绪,只是他正在缓缓移动自己站姿,一点点的在靠近余炘。
余炘察觉后没吭声,也别无动作,只是双手捏住护栏的力道微微发紧。
直到路今安贴着余炘身边时,整个人弯腰随意往护栏上一搭才开口:“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我又不合规了,影响到你了。”
余炘摇头:“没有,红毛愿意配合,对我们是好事情。后面的流程我去对接处理就行了。”
“那就别心疼了,也别难受了。”路今安随手把烟头掐灭说:“都是过去式了。”
余炘沉默不语,神色依旧有些压抑,那感觉像是在描绘追溯前面路今安的描述般,好似每句话每个字都具象化成一帧帧画面在眼前飘过。
裹挟充满血腥味的一道道伤痕,真切地钻进他的脑海。
路今安发觉后,唤了句:“余炘。”
余炘下意识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