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炘低声“嗯”了句,但在抬手打开锁扣时,不知为何指尖居然在发颤!
“你怎么了?”路今安敏锐发现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背担忧问:“没事吧?”
“没事。”余炘摇摇头,抽出自己的手。
虽然那过程很快,路今安却感知到余炘已然发凉的手汗,下一瞬他猛地扒开锁扣,旋即再次抓住余炘抽离的手,沉声说:
“跟我走。”
不管穿越走廊时来来往往的警察如何投来诧异的目光,路今安都紧紧地牵着余炘的手。
而余炘一路上也只是小幅度挣脱了下,那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初春的江桥市,飘零在路边的岩桐花瓣被风吹起,盘旋而上,彷佛一路焰烧到天边,正午的阳光打在市局门口那个高高挂起的麦穗和齿轮紧密交织国徽上。
顶楼猩红的烟头闪烁许久,余炘都迟迟没有举起抽上一口。
“你在害怕我刚说的那些太刺激,还是觉得我刚谈话不合规?会导致你后面不好往上递交报告?”路今安吐出烟圈问:“或者说你直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余炘微微举起右手,旋即随手一弹,半截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精准无误落进垃圾桶,沉声说:
“不是害怕,也不是去担忧什么是否合规,我只是,单纯且纯粹的心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