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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雪量应该可以。”连术站在一旁,端着威士忌杯,好像在看a4纸屑一样的冷静。

“啧,你个北方人,不稀罕雪了?”

“谁说我是北方人了?”

“哦?难道你的自我认同是南方人?”

“自我认同?需要用到这么准确的定义吗。”

连术笑着看他,认为杨疏乙透着一股文科生的气质。

“好吧,你又要说你没考虑过这种问题。”

“确实没考虑过,这不影响我的生活啊。”

“可是这对我很重要唉。”

“为什么?”

杨疏乙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几眼窗外,然后被连术搂到了内屋。

“就……你看着像北方人,从小也在北方长大,吃的米面粮食都是北方的,四肢骨肉都长得野。但是呢,骨子里又有南方鱼米之乡的精巧细致,做事细心又讲究,说话呀脾气呀也慢条斯理的。”

“嗯,”连术吸吸他的脖子,然后问:“所以呢?”

“口音也很特别……既不北方,也不南方,自成一派。”

“嗯,这理论新鲜。可听起来没什么道理,谁会这么笼统地区分北方南方呢?”

“这就是我的道理!”

“拐那么个大弯,你的道理就是喜欢我。”

“……”

漫漫雪夜,被他们拉长了两倍一样的过。说了很多话,喝了很多酒,连术不胜酒力,刚洗过澡的胸膛上泛起红,他又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