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急干嘛……”杨疏乙笑他走路都不直了。连术关上隔门,两三步过来把自己扔进了被子里。
连术的气息变得很粗,低声说:“……心脏要跳出来了。”
“故意的?”
“嗯。”
杨疏乙敛了笑容,明白连术的意思。
“也不用非这样……”
“不喝多点,转头就把你办了。”
“……”
杨疏乙非常愧疚,突然觉得自己能给连术的是否太少了。
“喂,你为什么说我妈妈人很好很温柔?”
“怎么问这个?”
“我想听,我对她没什么印象。”
“只见过一面,在婚礼上。”
“嗯,然后呢?”
连术闭着眼睛,呼吸粗重,杨疏乙一手撑在他旁边,另一只手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
“就……笑得很温柔,说话声音是平和的,不高也不低,很有特点,让人想耐心听她说完。”
“嗯……还有呢?”
“很细心,会关注旁人,把每个客人都照顾地周到。所有人都说杨肇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