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隔音效果是十足的好,几个高层的助理和秘书冲进来后,方才知道这里面干了一场仗。
杨疏乙挣扎着站起来,朝着他们焦急地大声问道:“有急救包吗??”
“啊……啊,有,有的,我去拿!”
助理踩着高跟鞋快速跑了个来回,拿来了备用的急救箱,杨疏乙神情凝重却冷静地拿出酒精纱布裹在血淋淋的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加压包扎。他细致地操作着,全副身心都埋在了这一件事上,不敢抬头看连术一眼。
任凭一路鸡飞狗跳,他紧紧按着被自己划拉出的伤口,沉默不语。
一个多小时后,从医院处置室里走出来的连术身心俱疲,血量虽看着阵仗大,但还赶不上女人来一顿例假的。他沉默地坐在走廊上,试图捋清这团乱麻。
走廊斜对面的楼梯间里,杨肇还在拉着杨疏乙数落,父子俩在人来人往的急诊室里也继续着没有硝烟的战火。等到杨疏乙瞄到连术已经人坐在外面了,他急步赶过来。
“对不起……”杨疏乙蹲跪在他旁边,手轻轻搭在他被医生包扎得很是完美的左手小臂上,“还疼吗?”
“还好,吃了止痛药。”
“对不起……”杨疏乙重复着这三个字,但连术不知道有何意义,他也无话可说。
这时杨肇也走了过来,“司机在外面等着的,我让他送你回去,先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