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我你还帮他??”杨疏乙难以置信地吼他。
“别闹了,你要外面这么多人看笑话吗?”
“笑话?谁是笑话?是我挑起的吗?”杨疏乙在连术的质问下更加应激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杨肇怒火攻心之下也口不择言,“疯狗一样!”
杨疏乙只觉得热血上头,他本来是带着好心情来的,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让他快活。
对,此时他的世界很小,只有学校、只有家庭、只有连术,杨肇从来都是这个可恶的模样,姓陆的辜负了他一番真心,现在连术也要用冠冕堂皇的言语教育他,甚至任凭杨肇在面前羞辱自己。
他是差点死过一回的人,命是连术拣回来的。要是杨肇知道了这件事,怕不是要骂他怎么不就那样死了算了!充其量不过是再加一条让他失望的理由罢了。
沸腾暴动的血液在他头脑里乱窜,窜进了眼睛,窜进了耳朵,窜进了嘴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发泄、该怎么让这热血冲出去,他紧咬的牙关里透出沉闷的呜咽,脸上只剩绝望的悲愤,他无法克制地、狂躁地扭动身体,在一阵失序的角力中,他突然感受到右手皮肤上流过一道令人不适的热液。
他仓皇地望向手里那把刀,刺眼的红色在两人纠缠的手中蔓延,锋利的刀刃毫不意外地割开了连术的手腕,在小臂上划过长长的一条血口。
这严重的出血量无疑是割伤了动脉。
连术直到手上有了湿漉漉的感觉,才意识到自己真成了牺牲品。他还来不及疼,先在杨疏乙脸上看到那狠戾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叫……叫救护车!”杨肇回过神来,没想到真见了血,赶紧打开门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