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术倒霉的左手面前,三个人闭口不谈之前那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回我那儿吧,你这样不方便。”杨疏乙小声在他旁边说。
“没事,我回自己家。”连术站起来,径直朝外面走去。
杨疏乙慌忙站起来,他感觉到了对方突然的疏离。连术的西服外套被下属拿着,自己身上只有那件被血沾污的衬衣。在刚刚的一轮激战中,高档面料也变得皱皱的,原本一丝不苟的喷了发胶的发型,掉下来几缕,看着很是狼狈。
杨疏乙坚决不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要清洗、要换衣服、要做饭……他那只手怎么可能处理。
“不行,你跟我回去。”他固执地跟上去,对连术说。
“我说不用,又不是手断了。”连术还是拒绝。
杨疏乙急忙证明自己的必要性,连术脚步不停地继续走。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心想这人与其在这屁大点伤上献殷勤,还不如在之前的事上少说两句。
行至公司的车前,杨疏乙执拗地改为要跟着他一起回去。
杨肇看不下去了,怒斥道:“你别一直缠着他,看看你这没脸没皮的样子!”
车门终于关上,杨疏乙透过暗色的玻璃,看到连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读者评论分析地非常准确啊……
看来我有描述得很清楚呢【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