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重新上下药吧,那个药效只能一天,伤口要闷着的。”眼底的忧心不似作假。

两人同时出声,安瑭懵了一瞬,呆呆地想:原来不是觉得他可怜,是觉得他的伤口可怜?

这是什么鬼原因?

汲宿永起身,再回来时手上提着一个药袋子,那模样,比安瑭还熟悉他的房屋。

视线跟着他,在如此明晃晃的提示下,安瑭终于想起还有这袋药的存在。

前天汲宿永送他回来时就拿的一兜子药,但安瑭发烧发糊涂了,根本没记着涂,罗伊也没发现角落里的药袋子,直到现在

原来有药啊,哈哈哈,还以为一下就够了,后面自生自灭呢。

汲宿永变魔术般,从自己带的小包里拿出绷带等一系列医疗物品,熟练上手帮安瑭清理好伤口,涂药,包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不理所当然。

但安瑭可不会理所应当,整个过程,屁股就跟针扎似的,时不时想抬起。

为什么要这么伺候他啊,这感觉太奇怪了,好诡异,他是不是被什么虫子控制大脑了,什么来着,对,弓形虫,科幻小说都这么写……

“为为什么?”看着手臂上蝴蝶结,安瑭迟钝地意识到这人来的目的,专门过来给他换个药?

这个最离谱,但有只有它能解释现在的场景。

“我不是惹你生气了么。”汲宿永低头,将安瑭弄乱的蝴蝶结捋平,“小心别沾水,我就先走了。”

“诶。”安瑭下意识地伸手,但汲宿永已经起身,安瑭只能抓住他的衣角,汲宿永低下头,俯视的角度,眼里却没有一丝高位者的态度,反而带着很浓的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