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安瑭心脏突突的。

“我不生气了。”他撰紧衣角,将衣服抓皱了,“真的。”

“你你也别这样,没事的。”

“真的吗?”汲宿永立刻重新坐下,“真的可以原谅我了吗?”

“嗯如果你跟我说的是真的,你真有两个名字的话。”

“我说的当然是真话。”

汲宿永俯身过来,安瑭立刻往后退,但他坐在椅子上,能移动的就一点小距离,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越靠越近。

“干,干什么!”安瑭心一慌,加大音量以增长士气。

但汲宿永在一个安全距离停下,虚拢起手故作拥抱,“抱一下,这件事就是双方认证啦,可不准反悔。”

安瑭整个人有点冒热气,连忙道:“不这样做也不会反悔。”

汲宿永笑了声,“别紧张,就跟拉钩一样的,而且考虑到你的手,没抱到。”

“我没紧张。”

汲宿永又笑,安瑭忍无可忍,“你快出去吧。”

对方顺着他的力道走出房门,两人隔着一道虚无的门槛,互相看着,安瑭觉得这氛围实在太奇怪了,挥手打破,“明天再见。”

汲宿永眯起眼睛,“明天再见。”

房门阖上,安瑭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揉揉脸蛋,才将自己的神志换回来,可恶,好像被蛊惑了,明天见什么啊。

但第二天,安瑭还是在猫眼里看见人的那一刻就将对方放了进来,“下午好,汲宿永。”

汲宿永边换鞋,边看了眼安瑭一眼,低声道:“我其实更喜欢你叫我闫鞍。”

安瑭纯当没听见,开玩笑就他一个人叫别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癔症在叫魂,继续叫他,“汲宿永,我感觉手好多了,应该不用纱布了。”

其实本来就没严重到需要纱布的地步,医生一开始也没准备弄的,连配的药里都没有纱布,都是汲宿永自己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