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安瑭决定不出门了,他躲,躲还不行嘛,但第二天下午,宅屋蹲蘑菇的安瑭再次听见了敲门声。

安瑭拖着鞋子往门那边走,边走边心里默念,能来个正常人正常事不,再这样真要对门铃ptsd了

希望这个人,能打破魔咒好吗?好的

安瑭堪称熟练地踮起脚尖,头一歪就精准要找到了猫眼,水润的眼睛一转,“啪嗒”一下,门从里面打开。

“汲宿永,你怎么来啦?快进来坐。”

汲宿永腼腆一笑,亦步亦趋跟在安瑭身后,待他坐下,率先安瑭一步给两人的杯子上都倒上水。

手臂悬停在空中,安瑭如善停留,皇帝般接过水杯,放下。

啊啊啊好尴尬!他怎么把我当客人了啊!

安瑭在脑海里叽咕个不停,面上,喉结滚动咽下唾沫,“谢谢你前天帮我包扎。”

他伸手想展示一下好转的手臂,但忘了他根本不会包扎,所以秉承着‘不懂原则’,连纱布都没拆开过。

“呃,哈哈。”安瑭快速低头,摸着纱布上的一个小线头,脸上的尴尬彻底藏不住,笑了又笑,“还没这么快哈,不过谢谢你了。”

待抬起头,才发现汲宿永蹙着眉,满脸都是担心与心疼。

“怎怎么了?”安瑭实在不理解这怎么可怜了,而且痛在他身上啊,不是,这人怎么这副表情?

但看着这熟悉的喂猫同伴表情,安瑭也实在说不出昧良心的刻薄话,汲宿永瞒他的事还没解决呢,要是放在一周前,他肯定要好好说一下,但现在

安瑭叹了口气,“没事,我已经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