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白衍睡到晌午才醒,一睁眼行李和吃的都在面前。
“醒了?”正摆放餐盒,看到他睁开眼睛,陆时茗走过去关心,“怎么样?”
幽怨跟狡黠在青年眼中不断交替变幻,白衍捂住被子,泪眼婆娑:“什么怎么样?人家清清白白的黄瓜大小子都给你了,哥哥昨天晚上做什么事,自己最清楚。”
“……啊,”沉思半晌,陆时茗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手握的剧本角色,好整以暇坐到他床边,安抚,“哥哥昨天晚上确实是喝醉了,意乱情迷,不过你放心,哥哥会对你负责。”
“那些渣男事后也都是这么安慰人的,等我今天回家之后,哥哥就会用‘只是一时糊涂,喝醉了酒,不能当真’这些借口甩掉我。”
为了演的更逼真,白衍轻轻抹去眼角空空如也的泪水,语气幽怨:“我早该知道的,第一次接吻就伸舌头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
陆时茗:“……”
对方抱着被子泫泪欲泣的动人模样,倒真让陆时茗产生了几分自己强迫他的错觉。
青年目光促狭,俯首用鼻尖跟他相对,语气狎呢:“那你现在把票退了,留在这天天盯着哥哥,让哥哥甩不掉你。”
看他这么入戏,白衍心慌推搡:“不玩了不玩了,我要起床。”
很快就出戏,颔首起身,陆时茗指向他的行李箱:“那要不要看看还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不了。”用被子捂过下巴,白衍憋闷回答,“要是有忘带的,就让你再去宿舍拿了寄给我就好。”
“也行。”走到他床边坐下,掀开闷着他的棉被,“我买了药,你要先涂药还是先吃饭。”
“涂、涂药吧。”以他现在的状况,不知道能不能起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