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我我我……我和你一起。”被他乱亲一通,白衍浑身发软,脑袋雾蒙蒙一片,根本无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系统。

青年在他耳边笑了,潮湿的气音夹着调侃跟轻视,箍住他的手臂在被窝里不安分地探索。

陆时茗对他说:“我是怕你明天起不来。”

紧张到吞口水,白衍语无伦次:“胡说,我、我对我自己很自信。”

扑捉到言语间的漏洞,青年挑眉质问:“那就是对我不自信?”

“……”

不等他转动脑袋瓜诡辩,身后的人先行将他掰过来,封住他的嘴,缠绵悱恻调转位置,陆时茗不知道何时撑在他正上方。

白衍顺势揽上他的脖颈,憋到泪眼朦胧,看见对方抽身用嘴撕包装袋。

胸膛起伏速度急促,白衍有气无力:“你什么时候买的?”

拇指揩去他缀在潋滟眼尾的泪珠,陆时茗低声:“酒店梳妆台自带的。”

余光瞥见枕头边还躺着另一个完好的包装,白衍:“够吗?”

“差不多就行,不然明天怕你坐不了动车。”见他还有心思忧虑其他问题,陆时茗动作迅速,压下去继续吻他。

中央空调的冷气远不及肌肤相触时的不断上升的温度,枕头不停在青年细嫩的肌肤摩擦,除了张嘴吐息,白衍无法发出完整像样的声音。

偶尔有从眼角淌下的泪珠,在未打湿白色被单前,就先被陆时茗舔舐。

直到下半夜,在他怀里骂骂咧咧昏睡过去,陆时茗才抱起他往另一张未被蹂乱完好的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