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取过床头的药膏打开,陆时茗嘱咐,“那你别动,我帮你,马上就好。”
“什么——啊!”看他要亲自动手,白衍条件反射要起来阻止,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痛苦哀嚎。
“都说了别动。”摁住他的身子,下蹲。
青年羞臊不已,数次想要挣扎又因为身体原因,只能挺尸当咸鱼,整个过程,涂药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白衍咬出手背的齿印,紧张到汗如雨下。
陆时茗带回来的都是较为清淡的菜,白衍食之无味匆匆尝过后退房上车,准备出发去动车站。
发动车子前,主驾驶位的人给他准备了一个坐垫:“还行吗?一会把这个带到动车上垫着吧。”
抵在玻璃窗,眼睛失去焦点,白衍悲凄说出此刻的感受:“我现在感觉我的屁股凉快到能直通天灵盖了,突然觉得我好伟大。”
“……抱歉。”除了道歉,对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正唉声叹气,余光扫过行径途中,在车后视镜下摇摇晃晃的红色条幅,白衍忍住酸痛好奇扯了一下。
发现这个条幅竟然就是当时他们拍校园宣传片时,在心理学院的许愿树下挂的。
而陆时茗车上这条,看笔迹像是他自己写的。
【希望我喜欢的人能看见我】
“这是?”取下那条红幅,白衍疑惑望向他。
瞟了眼他手头拿的东西继续目视前方,陆时茗眉梢微弯,解释:“啊,当时拍宣传片的时候写的,后来跟你确定关系以后,就按照还愿规矩把它取回来挂车上了。”
“那你在留言板留字了吗?”
“留了。”
“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