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本来要说我自己,”何方博吃痛,抓紧解释,“谁知道闻篆学长先说了陆时茗,但我一想你俩名字肯定得挨一块说,所以就先说你的。”

学委心满意足,微笑:“嗑到了。”

白衍:“……”嗑cp有你这么嗑的吗?

这不是糖,是血糖啊!

颓丧倒在桌面,白衍倾诉:“为什么教务处主任会跑去那个犄角旮旯啊?之前明明大家也都拜过,就我们最倒霉。”

“哦,这个我也听说了,”学委朝他俩娓娓道来,“听说主任跟院长明天要去招标,关于咱们学校翻新设备器材的事,特地跑去不湖祷告,结果刚好就撞上你们了。”

所以,区别在哪里?主任不也是要去求保佑的吗?都是为了学校的发展建设,他怎么就不行了!

学委小心翼翼:“大概?是输在年龄和阶级上?”

“……”无话可说,白衍默默竖起大拇指。

虽说是点名批评,但也没处分,只要脸皮厚,生活能照旧。

拍摄在前一天被搁置,第二天,白衍跟何方博为了表示歉意,特地给大家都带了慰问品。

池尤梢接过来,还不忘调侃一句:“这次是给我们吃的,不是拿来拜的了吧?”

“快别说了学长,我这两天都在懊悔,懊悔自己连累了大家。”满脸哭丧,白衍捶胸顿足以表忏愧。

“哈哈哈哈,我倒是无所谓。”大大咧咧的齐苋挠头,说,“我舍友甚至津津有味地向我打听不湖的传说,还有你们学院其他神秘的传统。”

“喔~~”听闻对方感兴趣,白衍乐于分享,瞳眸放光朝他走过去,“说到传统,咱们学院可不止开机仪式……啊,陆哥你干嘛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