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池尤梢走近,脑袋警报声大作,白衍手脚并用,疯狂驱赶陆时茗:“陆哥你快走吧,天色这么晚了,大家也都别堵在这,赶紧去睡吧。”
推搡不动的青年不紧不慢,开口:“我扣子被你扯开了,轻点。”
听不得这种话,白衍霎时炸毛,用力揪过他的衣领给他穿纽扣,并恶狠狠瞪大眼睛看他,企图用眼神威胁他别多话。
“白衍学弟给时茗系纽扣的动作,好熟练啊。”池尤梢的话语从身后飘来,青年脖子以最快的速度升温沸腾。
青年抓着陆时茗的衣领无助仰天,苦笑不已。
电来了,外面的脏东西是会消失,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更脏的东西。
早知道不让陆时茗出来,就把他关在自己屋里辟邪算了!
低缓散漫的笑音自他喉间溢出,陆时茗拍他的手背示意,白衍没由来被烫了一下,快速放手。
“别开玩笑了,现在是凌晨,都回去洗洗睡吧。”
既然当事人发话,其余吃不到细瓜的人也都觉得没啥意思,耸肩各自掏房卡回房间。
陆时茗揉揉他的头发,声音亲和得不像话:“走了。”
“你怎么最近老摸我头,我的颅顶都给你摸塌了。”捧住脑袋,白衍怨气满腹。
“看你头痒,怕你长脑子,帮你摁摁。”
“……”木讷远送他走出房门好几步,白衍才意识到陆时茗在拐着弯骂他没脑子!
握拳咬牙,想要回怼,却害怕扰民,只能硬生生憋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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