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穿的是连衣帽,正好给对方可下手操作的空间。

陆时茗把他朝自己方向扯来:“我的这杯还没给我,赶紧的,渴死了。”

只顾拉回自己变形的衣帽,白衍没注意到对方至始至终停在齐苋身上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

“我知道,我现在给你。”扯回自己的帽子,白衍把东西给他,左右探视,“闻篆学长呢?他没来吗?就剩他的了。”

“他?别给他吃了。”浅浅抬眉,陆时茗倦慢冷哼,“他也在忏愧他的罪孽。”

哦,对,如果不是闻篆学长第一时间的出卖,陆时茗的大名说不定就不会出现在通报里,而当事人却销声匿迹,只用‘等’字涵括。

低视那双透亮纯净的瞳孔,陆时茗浮起几抹谑浪:“你的忏悔,就只是每人一杯奶茶和蛋糕?”

“怎么,奶茶和蛋糕你还不满意啊?”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清瞳扩张,对于他的贪婪报以万分震惊。

陆时茗浅笑:“如果我要说不满意呢?毕竟我可什么都没干,就被点名了。”

慧黠来回转动,白衍瞄到眼前茵茵湖泊旁的隔网,灵机一动,把人推到扶手边。

撑着扶手,陆时茗反问:“要杀人灭口?”

“哎呀不是,我是让你看,”指着远处的绿色隔网,白衍兴奋地说,“这里有一池子王八,我捞一个上来给你补身体怎么样?”

“……那是鳖,还有,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要补身体的样子吗?”

“喔,”青年阴阳怪气地恭维,“我这不是希望陆哥你强上加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