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衍斜着脑袋,从陆时茗怀里探头,“帽子和外套是闻篆学长的吗?”
“你你你你!你们!”因为身板太小天色也暗,白衍被陆时茗的身形挡着,闻篆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
看见他突然从陆时茗怀里冒头,来人捂住嘴巴节节后退,眼睛徒然睁大,怒斥:“你们竟然背着节目组偷情,这是违规的。”
“你是不是有妄想症?”陆时茗拾起凳子上的外套甩向他,“我们在说事情。”
“你们刚才是不是抱唔……”
捂住闻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陆时茗俯身到他耳边:“明天傍晚五点,带你吃个饭去对面学校,就这样,晚安。”
“啊好好好,晚安陆哥。”
跟他打完招呼,陆时茗保持姿势捂紧闻篆的嘴把人拉远。
拖着走了很长的距离,确认四下无人陆时茗才放手。
终于可以呼吸,闻篆张大嘴巴恨不得能生吞周围的空气。
“陆爹,你得感谢我,”喘气还带有急促,闻篆表情夸张,“要不是我这小强般的生命力,你马上就要铁窗泪了。”
陆时茗斜眼看他:“杀蟑螂不犯法。”
“陆爹,你刚才在干嘛?”不和他多做这方面的辩解,闻篆直接切入刚才的疑惑,“你们刚才是不是抱在一起了?”
“没有,别多想。”
“不对陆爹,你不对劲。”仔细观察他的微表情,根据自己对陆时茗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一年多同窗的经历分析。